“太重了?”玉禹卿却笑道,“没有杖脊就已经很轻了。”
“杖脊?”二人失声呼道。
“是啊,”玉禹卿解释道,“自古杖脊就是杖刑之中最重的一种处罚,因为人的背脊处穴位较多,若打了恐伤人过重,所以本朝开国以来,列位先帝秉着仁义为怀的祖训,都不提倡杖脊,而是改为杖责。可后来仍有罪无可恕之人受了杖脊之刑,证明此刑也并未被废止。自陛下登基之后,治国一向宽厚,还从未出现过杖脊。所以,即便玉选侍犯了大罪过,本应判杖脊的,我也没有这样做。姐姐放心,杖责只不过受的是些皮肉之苦,算不得多重。”
“这……”燕婕妤还想争辩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时哑然。
华婕妤见玉禹卿态度强硬,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余地,只好默然叹息,便轻轻握了握燕婕妤的肩头。
摆平了这两人,玉禹卿便在众人惶恐的注视下下了命令。
玉舜凝“啊啊”连声惨叫,凄厉得连碧波潭附近栖息的鸟儿都给吓走了。
人群中有胆子小的,不停抖着身子,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就算是胆子大的见了这副光景,也不由干咽了好几下,来尽力稳定住自己的心绪。
三十大板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初秦主事被打完五十大板之后,人已经昏过去醒不了了。待一百大板结束,魂都已经一半入了地府。玉舜凝的身子骨不见得有多硬朗,毕竟是官家千金出身,所以这几十板下去,股间早已血肉模糊。她双手使不上力,只有靠死死地将指甲抠进凳子腿里方能稍稍好过一点。眼泪混合面目上的鲜血,抹得一张脸乌七八糟,乍看上去倒像是厉鬼现身一般。
“唉,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这会儿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好可怕,其实玉选侍也挺可怜的。”不远处的几棵大树后面正站着好些人,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子不由重重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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