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有余?”她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忽然觉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么久?”
他不笑了,只是安静而认真地望着她,抚摸着她的脸轻道:“朕也不想离开你那么久,只是……”
“禹卿明白,”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复又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一手抚上他的脸庞,长长地叹了口气,“国家大事岂可耽误?禹卿只是担心陛下出去的时间不短,这一路上虽然不至于风餐露宿,可在外面总比不得在宫里那样安逸,陛下的饮食起居难免会有疏漏,要是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你别担心了,”他欣慰地笑笑,“有内侍宫人他们伺候,又有七弟随行,朕怎么会有事?”
“哦?信王也同去?”她有些惊讶:按理说胤玮一向闲散,怎么会突然热心于政事了?
“其实他本不愿去的,说是要去闽南游玩。不过朕始终觉得,先帝的皇子如今只剩下朕和胤玮胤玘三个,在江山社稷面前,必须同心协力有所担当。这国家大事,朕一个人恐怕顾不过来。他们两个既是皇室宗亲,助朕一臂之力不也应当吗?”
“这倒也是。就算信王如何贪玩,海寇这等大事,陛下既然有命于他,他又怎可抗旨不遵呢?”
“只不过……”
她忽然窃笑一下,他不禁疑惑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苦了淙儿这丫头。上次信王带她去京城游湖,回来之后可把她给乐坏了。陛下应该看得出来的,这小丫头对信王可算是一往情深了。恐怕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要每晚都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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