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卿,”他听得心头一动,禁不住抱住她轻叹一声,“这只不过是你应得的东西,以后还有许多许多的东西,你都要学会心安理得地去接受,明白吗?”
她霎时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他肩头的寝衣。她被他全身上下独有的温热气息包裹得严严实实,就算快要窒息了,她也不愿抽身而出。她真想就这样沉溺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情感之中。每次和他相处,她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有时候她甚至会有一种飞蛾扑火的恐惧:那是一种明知他无法一心一意对待自己,却偏偏还要义无反顾地对他用情,并且这种情一旦出现,便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泛滥得无从收拾。
“朕说过多少次了,你跟朕在一起,就不许再哭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替她擦拭她的眼泪。
“是,陛下的话我记住了。”她含笑点头。
“对了,封号你看还用璟这个字可好?”
她欣然道:“自然好。”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问道:“对了陛下,禹卿有件事一直没有问陛下,为何陛下当时要化名为莫璟呢?我想了想,无论是姓还是名都跟陛下没有关系的吧?”
他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个多心的姑娘。璟字只是朕那天翻书的时候,无意之中见到了,觉得非常合眼而已。”
“哦?那莫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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