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娘娘放心,奴婢绝不敢再犯了。如果再犯,就让奴婢遭天打……”
淙儿正信誓旦旦,却被玉禹卿一把堵住了嘴:“你这丫头,怎么不是给别人添堵就是给你自己添堵啊?”
“好了好了,”见淙儿一副羞得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的样子,沁修仪忙打圆场,双手轻拍着玉禹卿和淙儿的背,“大家都是自己人,干嘛说这些不中听的话呢?”
“就是,”玉禹卿也笑了:因为她知道,即便以前一直对淙儿这点小毛病有些许芥蒂,这会儿经过她、小夜和沁修仪的一番调和之后,这个芥蒂也应该不会再存在下去了。想到此,她的心头霎时就轻快了不少。“淙儿什么都好,就一张嘴有时候管不住。不过沁姐姐来这一趟,我看她以后也会改了。”
说话间,小夜走过来拉了拉淙儿的手,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淙儿赧然,迅速看了一眼玉禹卿和沁修仪,正想再开口致歉,却听玉禹卿笑道:“其他的话就不必多说了,记着就好。对了,上次内侍省不是送来一匹安南国进贡的布匹吗?你们去拿来,我给沁姐姐看看。”
“禹卿,”沁修仪忽然打断她,脸色微微有些凝重,“不用了,我有话要跟你说,来。”说完便牵她走到榻前。
玉禹卿会意,命宝琴关好窗子,再领着众人一齐退下。
沁修仪这才道:“本来我道毓秀宫就一心想跟你开门见山的,谁知一来就听见淙儿这事,连正事都给耽搁了。”
“究竟何事啊?”
沁修仪微微叹息,稍显凝重看着玉禹卿:“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今儿上午我路过栀子园,无意之中偷听到了你姐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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