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会儿不是责怪她们的时候。其实她们两个照顾大殿下已经尽心尽力了,但邪瘟这种事情又有谁能料到呢?娘娘现在心情不好才会大动肝火,娘娘就不要生气了,这会儿还有什么比医好大殿下更重要的呢?更何况李太医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大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康复的。所以娘娘还是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才有足够的精力照料大殿下啊!”
顺昭仪不由慢慢看向馨萝:她一番言辞恳切,句句在理,顺昭仪焉有听不进去之理?就算她根本不可能完全平静下来,但听馨萝这么一讲,她的暴躁怨愤一下子也泄去了大半。
“那娘娘快去躺一会儿吧!”馨萝见说服奏效,忙扶起顺昭仪往床边走去。
顺昭仪喟叹一声,走得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对馨萝幽幽道:“馨萝啊,祥儿这三年来老是磕磕绊绊,一会儿伤风一会儿泄泻,还动不动就摔伤腿脚,弄得现在一身都是伤疤。除此之外,他本来一向聪明勤奋,学得很快,可不知为什么,最近他念书总是念得不尽如人意,就连翊康都经常超过他。唉,本宫这两天一直在想,这究竟是为什么?”
“娘娘不必担忧。”馨萝笑了笑,“小孩子体弱,生病是常有的事儿啊!再说念书吧,哪有一直一帆风顺的呀?现在大殿下才六岁不到,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他不尽如人意,岂不是太武断了吗?”
然而顺昭仪的神色却更加凝重了,她看了看四周,神情忽然有些哀伤:“其实我这两天老做噩梦,一定是因为她。”
“做噩梦?什么噩梦?她是谁?”馨萝听得一头雾水。
顺昭仪的眼眸闪动着幽黯的光芒,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还不及窗外的一缕微风:“傅涵依。”
馨萝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失声惊道:“娘娘梦到她什么了?”
顺昭仪干咽一下,将手中的丝帕攥紧了:“她说,要我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
馨萝怔住了,太阳穴处的经脉在隐隐跳动。
顺昭仪忽然苦笑道:“我想,这代价恐怕就是祥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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