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想杀你的人你好像没想到?”流鸢蹲下身去试探道。
晨露忽然凄然一笑:“想不到,我怎么会想得到?实话告诉你,她是我伺候的主子。”
“你的主子?”流鸢沉吟道,“你是宫女,那你的主子……是宫里的妃子?”
晨露似是很累,无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却一个劲儿往下淌。
“我这可是头一回听一个临死之人讲那么多的话。”流鸢自嘲道,“我还挺感兴趣的。既然你是她的侍婢,那她为什么要杀你?难道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你的手上,所以非要杀了你灭口才安心?”
晨露被流鸢的话点到了最软肋的地方,她浑身明显颤了颤,忽然咬牙切齿恨恨道:“好,孟惜竹,你够毒的,我对你这般忠心,连暮雯那么苦口婆心的规劝我都没听,你现在竟然想除掉我?”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又恨又气,肋下阵阵隐痛。
流鸢只有连连慨叹:刚才他的一番试探,算是玉禹卿留给晨露的最后一次机会。如今看来,她真的难逃一死了,只不过动手的不是流鸢而已。
“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么?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晨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居然听话地把孟惜竹和她串谋伪装自尽欺骗皇帝,意图博取同情,以此逃过王横之事连坐罪责这件事一字不漏地向流鸢一一道来,似乎完全忘了听故事的人是来奉命灭口的杀手。
“唉,”流鸢重重地叹了一声,这并非做戏,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你主子这又是何苦呢?冒这么大的风险不说,还要害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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