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孟才人,你可以不用等玉选侍了。本宫让人传了话给她,说是孟才人的意思,今天有事不必见面了。”玉禹卿淡淡道,却让孟惜竹浑身一震。
“什么?娘娘传、传话给她了?”
“孟才人不必惊慌,本宫今天前来绝无恶意。”玉禹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孟惜竹的肩膀,“本宫知道孟才人喜欢对弈,那你我不妨就先切磋一下如何?孟才人肯赏这个脸么?”她边走回座位,边转身笑着招招手,示意孟惜竹过来坐下。
孟惜竹不自然地笑了笑:“娘娘说哪里的话?臣妾定当奉陪。”
说完便让晨露重新摆好了棋局。
玉禹卿聪明好学,棋艺自然也不差,而孟惜竹显然也是个中高手,两人你来我往了一阵,实在颇费心神。
然而玉禹卿一直以一副轻松闲适的模样示人,即便其中有两步走岔了,被孟惜竹的黑子吃掉了不少,也仍然面带微笑,好像胜败对她而言全不重要一般。可反观孟惜竹就不一样了,她眉头总是紧蹙不展,有时嘴角轻轻抽动,却并非是关注于棋局之人的紧张,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乱了心神——她当然一直在揣摩玉禹卿的心思,弄不清楚玉禹卿故意找她打算干什么?可玉禹卿偏偏就像没事人一样,口中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谈。
一局终了,玉禹卿险胜。
晨露上前来整理棋盘,玉禹卿则呷了一口茶,和孟惜竹闲聊起来。
原本孟惜竹对玉禹卿还心存疑虑,这会儿见她居然开始闲话起来,态度又温和,言行都并无不妥,提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下来了。
聊得正在兴头上,却听玉禹卿忽然悠悠道:“对了妹妹啊,本宫有个疑问,也不知当问不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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