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喝急了吧?”玉禹卿关切道,还一手放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
但晨露跑得更快,她抢在玉禹卿说完这句话之前便冲到了孟惜竹的背后,一脸的紧张:“孟才人没事吧?怎么上次的伤还不见完全好啊?”
她接下孟惜竹手上的茶杯,定睛观察她的脖颈处,便立即转身去拿什么东西了。
经晨露这么一说,玉禹卿这才注意到孟惜竹颈上的旧痕——距离她自尽谢罪已经数月了,但白绫勒出的深痕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来,奴婢帮你擦擦。”晨露拿过来的是一瓶药膏。她迅速打开瓶盖,手上沾了一块,便往孟惜竹的伤痕上小心地涂抹,却仍然扯动了她的痛感。
“这药膏是治伤的吗?要随身带着?”玉禹卿看着晨露上药,顺口问道。
“是啊,”晨露答道,一会儿看看玉禹卿,一会儿又盯着孟惜竹,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当初留的伤痕实在是太深了,所以进食有的时候会吞咽困难,喉咙这里也会觉得生疼。若是喝水的话,如果水稍稍烫了点,也会引起剧烈咳嗽。所以平时都要带着这药膏,难受的时候抹上一点就会好了。”
“是不是很疼啊?”玉禹卿见孟惜竹紧皱着眉,不由问道。
孟惜竹看似比较虚弱,但还是回敬了一个微笑:“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晨露还在抹着药膏,一听孟惜竹这话,眼圈都红了,她立即反驳道:“孟才人还说不疼呢?那么粗糙的东西,平时拿在手上都够磨人的了,更别说套在脖子上,怎么会不疼呢?”
“咚!”玉禹卿的心口突然狠狠一紧,有一种说不清的怪异袭来,再看孟惜竹和晨露,她忽然生出了一个不安的念头。
“唉,那可真是苦了你了。”她赶紧收起惶乱的心思,皱着眉头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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