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二人对望一眼,有些茫然。
“孟惜竹喝茶被呛到之后,晨露拿药膏过来给她擦的时候,你们还想得起来吗?”
两人认真想了想,还是摸不着头绪。
玉禹卿轻叹道:“但愿是我多心了啊!”
“娘娘,难道孟才人和晨露有什么不对劲儿么?”淙儿问道。
玉禹卿顿了顿,继而点点头:“刚才我问孟才人疼不疼,晨露是怎么说的?她说那么粗糙的东西,怎么会不疼?”
小夜二人还是没跟她想到一块去。
她站了起来,下意识抬头看房梁,缓缓道:“小夜淙儿,我问你们,倘若你们真的打算上吊自尽,你们会拿什么系在这上面?”
小夜不假思索答道:“自然是白绫了。”
淙儿接腔道:“对呀!”
玉禹卿忽然笑了笑:“那就对了。虽然是寻死,也不至于随便找根麻绳就套上去吧?平民百姓都不会如此,更何况孟惜竹还是个堂堂的贵人?她若要求死,也会直接翻寻自己寝宫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连一条白绫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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