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欣“噌”地朝她投过来一记愤恨的目光,顺昭仪猝不及防,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娘娘这话不是多此一问么?”方晴欣也不客气。
“欣婕妤刚才所说的话我确实不明就里,不问欣婕妤又该问谁?”顺昭仪怒极反笑。
谁知方晴欣却痛痛快快道了声“好”,便径直朝顺昭仪走去,但因为刚生产完,再加之一时气过了头,所以脚步虚软,头也眩晕了起来,在顺昭仪面前停下来的时候还有些站不稳。
顺昭仪下意识想上去扶一把,然而方晴欣反应更快,身子朝旁边一歪,顺昭仪便失了手。
“娘娘何必费这种工夫?”方晴欣冷笑道。
顺昭仪暗暗咬唇,气得恨不能当即扇她一记耳光。顿时秀眉一轩,也冷笑回敬道:“欣婕妤今天可真奇怪,说的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欣婕妤若是吃错了药以致脑子不好使,何不早些传太医来瞧瞧,省得在这儿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你……”方晴欣到底年轻几岁,怎及顺昭仪老练?被顺昭仪骂了一通,她更加气结,只感到下腹一阵牵扯般的疼痛,“分明是娘娘你想谋害我跟三殿下,现在也无谓多说!”她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求将心中的怨愤通通发泄出来。
顺昭仪暗自咬牙:“好,你说我想谋害你跟三殿下?有何凭证?”
方晴欣立刻举起右手:“这珠子是小梳刚才在你面前捡到的,我刚跟娘娘你分别,转身之后便滑倒了,不是娘娘偷偷放的还会有谁?”
这种论断对于常人而言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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