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我是说生的。”
“生的?”玉禹卿一愣,“这倒没有。”
“那你尝尝看。”
玉禹卿不解,但看到沁修仪如此认真的模样,于是便拈了一颗放在嘴里嚼了嚼,顿时眉毛鼻子都皱到一堆去了。
“好苦!”她叫了一声,就预备跳下榻去吐掉,却听沁修仪让她吞下去。
其实说话间已经不自觉咽下去了一部分,她想了想,索性将剩下的一口吞了下去,但苦涩的余味还在齿间流窜。
“苦吗?”
“当然了,”玉禹卿包了一口茶水在嘴里“咕噜咕噜”漱口,“姐姐让我吃这个干嘛?”
“苦却好得很,”沁修仪平静答道,“苦能清心,是不是觉得现在没有先前那么烦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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