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宫内室。
刚刚沐浴完毕的玉禹卿从门外轻轻走进来,胤瑄抬眸看她的时候,便只觉得在这一片柔美的夜光之中,身着月白纱袍的她妆容已除,头上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就这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只用清丽脱俗之类的词汇来形容就太过贫乏了。
她的眼眸就是全身最好的装饰,或迷离或悠远,怎么样都好,只要她看他,那样深刻的目光便足以惊心动魄——只有倾注了强烈的感情在其中,也会有如此眩惑的结果。
“莫郎怎么会突然来毓秀宫了?”她低低轻唤,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为他擦了擦鬓边因为沐浴还未完全干透的水珠。方才一路上胤瑄因为白日太劳累了,打了一会儿盹,她不忍叫醒他,所以这件事也只能到这个时候才问。
“禹卿啊,”他等她擦完,便拉住她跟自己一起坐在榻上,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抚上她的脸颊,细细端详,“两个多月没见,你好像瘦了一点儿。”
玉禹卿不由轻笑一声:“哪有?莫郎去海州之前,不是已经吩咐过内侍省和毓秀宫的人,要好好照顾臣妾的吗?我看自己还胖了一点儿呢!”
胤瑄低低笑出声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嗯,是朕刚才看岔了,那朕就放心了。”
“可是莫郎好像憔悴了不少。”玉禹卿轻轻一叹,伸手在他的脸上摩挲。
胤瑄见她一脸的心疼,不禁安慰道:“哪有?海州虽然不比宫里,可是七弟九弟还有带过去的内侍们都把朕照顾得很好啊,怎么会憔悴呢?”
“全天下的大事小情都系在莫郎一个人的肩上,哪有不辛苦的道理?”玉禹卿见胤瑄安慰她的样子着实温柔,胸口猛然一阵发麻,整个人情不自禁偎在了他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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