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内监得了令,显然松了一大口气,脚步声跟着便来到了寝殿内室。
胤瑄舒服地靠在床头,玉禹卿正在想要不要也靠过去,却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亵衣,霎时羞得低下头去,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里面。
进来的内监一路弓着身子,亦步亦趋,只看得见头上的帽子。这可是皇帝的寝宫,当宫女内监的,哪个不会避嫌?自然也就没有谁敢抬头进来,更不敢抬头说话了。
打扰皇帝安寝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内监自然心知肚明,故而就连行礼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行了,”胤瑄打断道,“什么事?”
那内监连忙禀报道:“启禀陛下,户部和工部的几位大人还在长信宫的御书房里等候,说陛下虽然取消了今日的早朝,但治理黄河水患的事情还需要单独和陛下商议一下,所以老奴斗胆请问……”
“朕知道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明显比刚才更不耐烦了,“你让他们都回去,朕知道事态紧急,自然会适时召见他们。”
那内监一刻也不敢多呆,答应之后便迅速退了出去。
“陛下没上早朝么?”玉禹卿吃惊不小:要知道皇帝登基以来一直勤励奋勉,很少有取消早朝的情况发生。
他满不在乎道:“是啊!”
“为什么?”她看着他也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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