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皇后淡淡道。
姜贵人觉得奇怪,于是清声道:“娘娘,这可是大大坏了我朝的规矩啊!宫规森严,但凡后宫妃嫔,上至皇后娘娘,下至选侍,皆不能留宿乾阳宫整夜。可璟婕妤娘娘这么做,分明就是不把祖训规矩放在眼里,如此嚣张,成何体统?!”
皇后身子难免微微一滞:她贵为后宫之主,早就学会了对后宫妃嫔大度和隐忍,若无这等广阔的胸襟,她又怎么可能成为一国之母?
可是自从玉禹卿进宫之后,她便不可抑制地难受过无数次。
她知道不该因为玉禹卿的出现而不快,也不该因为皇帝有了新欢而心酸,更不该对玉禹卿的每件事都如此敏感。
这次的事她一早就从霞珠那里收到消息了,她料想过如此轩然大波,后宫众人一定会来找她这个皇后主持公道。她虽不喜这种过分的聒噪,却也无可奈何。高处不胜寒,又有谁明白,作为皇后的她,早已几乎失去了任何消极的情绪表达。
姜贵人这番话一出,引得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来凤承宫发泄的众人顿时七嘴八舌附和了起来。
“就是,又不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还明知故犯,娘娘,这可怎么得了啊?”
“太不像话了,这才进宫几个月啊?”
“之前胆敢忤逆皇后娘娘,后来又屡屡破例,真是太嚣张了!”
“可不是嘛,这璟婕妤仗着陛下的宠爱,对玉选侍施以重刑,弄得玉选侍到现在都还未痊愈。同裕朝早有祖训,后宫不得出现重刑,可璟婕妤完全充耳不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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