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了,最怕的就是妈妈这种“语重心长”,会让自己有着深深的罪恶感。
“妈,我知道了。”璃茉有些心烦,平淡地说道。
正想着该怎样和闵湜彧说时,他打来电话,说在楼下,等她。
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
从他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一点,却已经感受到他浑身地冰冷。等她走近,他转头,冷冷地说:“上车!”
此时的璃茉心里有点抗拒,迟迟没有拉开车门,直到他犀利冷峻的眼神再次袭来,她索性打算开门见山。
“我有话对你说!”
没有回应,他只是开着车,没有丝毫波动。
“闵湜彧,我们我们取消婚礼吧!”
刚说完,闵湜彧陡然踩住刹车,一道刺耳的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她心里猛地一紧,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掌里,酝酿着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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