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摆了摆手,与之作别,眼神里有些歉意,还有些不舍和悲痛,只是被他深埋心中,默默地消化掉那份酸楚。
那位女子见此,只得悻悻作罢,心有不甘地对闵湜彧说:“哟,闵总,口味很特别嘛!我只能祝你好运了!给您提前贺声喜了!”
这语气真酸,璃茉暗自偷笑了一下,偷偷瞧了瞧闵湜彧,他的眉尖略微蹙动着,冷冷地说:“若贵公司还想要合同的话,那你这句贺喜,我收下!”
那位女子听了,脸色一变,尴尬地笑笑,极不自然地抚着耳旁的碎发,“闵总说笑了,我们公司可一直苦苦相盼与您合作呢,我这就回去,向我们王总汇报这好消息。”她顿了顿,“你,你们忙,我我得回去了,有机会再聊。”
她临走时还不甘心地看了闵湜彧一眼,而闵湜彧却压根不看她。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微风柔柔地拂面,心里的那一角,总算有了一点宁静。侍玘玹展开手帕,怔怔地看着它。
曾几何时,他的睡梦中,他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曾浮现这一画面,一块精致的帕子上,是两只仙鹤,遥遥相望,相映成趣,是思念,是相知相守
他把它画了下来,找了最好的绣娘,把它栩栩如生地绘制出来。
可在那残存的记忆里,只有模糊的幻影,竭力拼凑,依旧是零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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