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机前，她赶紧回了一条，她已经在去瑞士的飞机上了。她没想到闵湜彧会这么着急地找过来，她都还没来得及跟他交代一下，很是过意不去，他大概急坏了吧，自己真有点过分了。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成珃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没事。

        他大概猜到了几分，脸色阴沉下来，不悦地拿起面前的红酒，仰头灌下一口，稍微平复了一些心里的怒气。

        想起妈妈对他说的话，“既然喜欢，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儿子怎么这么笨呢？”

        他正欲开口，身旁的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紧锁的眉头告诉了他她心中的烦闷。他烦躁地扯开领口，大呼一口气，只觉心里难受，转头看向她，怒意更重了，下意识地就把她给拍醒了。

        璃茉吃痛，睁眼看他，不明所以，开始瞪他，问他干什么。

        他心虚地扭过头，心里的不舒服消失了一半，用余光看她，自己再一次成功地激怒了她，他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时候他的笑只能是火上浇油，她很恼火，质问他，尽管压低了声音，却不失分量。他眼神躲闪，身子偏过一旁，不作理会。

        璃茉真的是被他激怒了，揪过他的耳朵，愤恨地瞪着他，宣泄着心中的恼火，“你够了啊，还笑？”

        “痛，痛，”成珃求饶，“我说，我说，放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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