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鸢和她爷爷走后,侍玘玹明显松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和他相视一笑。
“我居然也跟着你蹭了点光呢。”她笑着摇了摇头,“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
侍玘玹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她,心里觉得充实满足。
感觉到他的注视,璃茉敛起笑意,不自然地摸了摸耳角。
摸耳朵!居然连习惯都一样!可这些,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他面前的是她,是她!
“侍医生,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吗?”
“结,结婚?”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猝不及防。
“是啊,你不祝福我吗?”
她就那样望着他,清澈的眼底,他看不到一丝喜悦。
他苦涩一笑,“是啊,我当然会去,当然会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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