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说。
觉得不舒服,他又换了个姿势,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托住她的腰。
完了完了,自己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地推开他吗?怎么感觉自己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她又试了一下,他不耐烦地把她手脚全部固定住,不让她动弹。
他的吻,很霸道,渐渐地深入,后来又变得缓而绵长,贪恋而舍不得放开。
三?她现在是不是成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想到这,她猛地咬了下他。
“你疯了?”成珃不满地吼道。
她也同样喊道,“我有未婚夫,我们快要结婚了,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吗?”
成珃愣住了,厌烦地说,“是吗?你们真的结得成吗?”他摸了下嘴唇,摸了一指腹的血,他的语气霎时变得讥讽起来,“想要,双宿双飞,和他?”
她不是没有看到,刚刚自己咬得太用力了,他的嘴角冒着大大的血珠。她本不想再和他说下去,可听到他这样讥讽的话语,她也怒了。
“是!我正是这样想的!”她无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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