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茉反复想起他那最后的眼神,总是摆脱不掉他那受伤的神情。她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总是觉得愧疚,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伤口处理好了没?像他那样的脾性,肯定不会好好处理,万一留下难看的伤疤,怎么办?
“哎呀,许璃茉啊许璃茉,你想这么多干什么?睡觉!”
叮铃一声,手机进了新消息,“睡了没?”
这家伙,大半夜地发什么神经?
“睡了没?”
又发了一遍。
璃茉还是打算无视。
“我知道你没睡!”
“开门,我们聊聊!”
神经病!谁要半夜三更跟你聊!
“我要是开门了,我就成了神经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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