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渼景一下午的时间都避开了左沐做事,她自是对在左沐面前失态一事自觉无颜面对。
今日不同往时,对待左沐的心态变了,所以许多往日没有觉察过于亲密的事情,一旦有了较量,就觉得逾矩了。
“小姐,上午那封书信到底是什么意思?靳姒她怎么了,不是同你们一起出去的吗?怎么会……”于沫半晌没有逮到苏渼景,发现躲在舞堂角落的她时,不由分说的劈头盖脸一顿好说。
“……”苏渼景拨开于沫的身影,发现大厅里除了几个打扫卫生的下人并没有任何下闲杂人等,轻吁了一口气,对上了于沫满目疑惑的脸。
“这个……我同你解释不清楚,等明日靳姒回来了你找她问吧?”苏渼景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欲逃走。
“什么叫跟我解释不清楚?”于沫丝毫不大意的转了个身,挡住了苏渼景的去路。
“呃……”苏渼景微楞,开始拨弄于沫的一边,一点一点的把她往边上推。
“小姐!”于沫大约是有点抓狂了,手里拿着布料不好施展拳脚,只能用无奈加无语的眼神看她,直到看得她自动投降。
“行行行,我给你讲。”
“……”
“你们怎么知道靳姒是跟着那个可疑人去了?”于沫听了表示不相信,接着提出来一连串的他们未想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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