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口多了个脑袋,往里边探着头不敢进去。屋里也就莨辰及他的属下二人。
苏渼景愣是没有抬进去脚,看见莨敛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挨训了,而她被叫来,定是该算账了。
苏渼景把脑袋又收回来,寻思着要不要装一下不知道,可莨辰那精明的双眼能让她得逞吗?正在踌躇不决时,莨辰咳了一声,把苏渼景拉回了现实,苦着脸迈开了脚。
“少爷。”苏渼景立在大堂中,想到了是莨敛硬逼着她去偷东西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委屈。
“你可知,我叫你过来所为何事?”莨辰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看见了苏渼景因不满与忐忑不安而精彩的脸色,他在心里不禁闷笑。
“奴婢知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渼景心里猫爪了一般难过,谁知道没她什么事儿的,怎么就把她扯了进来呢!
“阿敛是想给你出气。”
“阿?”莨辰忽然说了一句,苏渼景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说,莨敛又是打着她的旗号自己痛快去了……
“阿敛性子直,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但是你也不应该纵容他,想必你也知道他在犯错,就应该制止。”莨辰说完这话,他自己倒是先笑了“算了,你也劝不住他的。”
苏渼景听得认真地眨眨眼,这话她赞同。
“别太过分就行,有事也可以和我讲,我可以治住他。你得明白,莨敛一天是你主子,你就得看着他一天。出了事最先倒霉的,是你。”莨辰说完就有人来叫他出去主持大局,他挥手让苏渼景自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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