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是莨敛,是莨辰,当今丞相女婿。”苏渼景闭了眼,说出了这番话,她以为,这些事直到带进棺材都不会有人知晓,莫不知自己也是背负不了太多。
“此事,当真!”靳姒自是吓了一跳,握住抓住苏渼景的手臂不住地收紧。
“当真!”她的脸色有几分凄然。“是有些可笑,他已成家立室,我却还是……”
“阿景,你别这样。”靳姒回想起,宁素说起少时阿景曾在莨府做过丫鬟,对还未成家的莨辰抱有了特殊情感也不是不可。
“那日我见他十分紧张你,定是对你有意。可,那丞相的女儿算什么?”靳姒性子直,有话倒也直接问,她是真心对待苏渼景的,她知晓。
“我也不知道,你对我似有意却无情,我自小便没有父亲的关爱,不知如何辨别男子的心意,我与他,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罢了。”苏渼景盯着手里的茶水,久久缓不过神来。
若是莨辰未娶,她可以光明正大的与他相守。可是他的前程已定,容不得她插足分毫,也没有她。
“阿景,现今云都人人都在谩骂莨辰无情无义,先后失去亲人,不见他半分悔过反而在朝廷混的如鱼得水。这样的人……”靳姒企图引导苏渼景,她自是知晓苏渼景的脾性,倔强。
“靳姒,你知道不是那样的。”即使明白差距,她还是忍不住为他辩驳。
“……”靳姒张着嘴,不知说些什么了,便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我并无他求,只想寻个良人共度此生。”苏渼景捏了捏蜷缩着的手指。“可是每每梦回,我都看见自己在后悔,我也想要放下,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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