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渼景路过,见二人是在乐器室,楼里姑娘来来去去都看着,她抬脚进去,打断了于沫的声音。
“何事吵得这么凶?”
“小姐!”
“小姐”
于沫许莲二人一个惊讶一个扁嘴。
“柳幕那厮是闲的慌了,竟然拿我开玩笑!”于沫气的牙齿直打颤,许莲悄悄给了苏渼景一个眼色,两人压下话头,把于沫拉着挪到了后院的园子里。
“说吧,他又作何了?”
“喏,这个。”许莲递过差点被于沫撕成碎末的信纸。
苏渼景接过,迟疑的看了一遍。俱是婚嫁事宜。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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