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莨辰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多添了一分急色。
皇帝对逼死苏溪之事耿耿于怀,他那年刚刚登基,朝中势力多是分门别派,他根基不稳,自是要清理,要杀鸡儆猴,当数苏派最为激烈,抨击他的政法,上书他的罪名,硬是受下了拥他一派安下的罪名。
谋反的逆贼,该是处以绞刑,他却以死正身。皇帝被撼动了,给他的家人留了条不是活路的活路,男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云都,女儿则是做婢,好或是被卖到不知什么地方。此时有人说苏渼景是苏家之后,必是挑了皇帝的心头肉,给了他一个闷棍。
“他苏家侍奉的是先帝,不是朕!”皇帝忽而想起朝阳帝给他说起的话,苏溪为人激烈,不知委婉,不能为他所用……
“逆贼一事,断不可因其姓苏而判定的啊?”
“你又如何断定她不是?”皇帝目光直扫堂下跪着的人,神色阴雨不定,目光晦暗。
“回……”
“朕知晓了。”皇帝忽然拍掌一笑,看莨辰的眼神都带了笑意。
“你为她百般辩解,莫不是你红颜知己,朕听卫峥说你与她在游湖。”
“回皇上,臣家中已有妻子。”莨辰低头拜倒,心里几分警惕。
“莫拿她说事,在你眼中,定是看不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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