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阿景,出什么事了?”宁素刚刚哄着锦儿睡着,看见苏渼景听了人的传报,立刻奔下楼,刚刚巧看见她一脸愁色立在门口,大门还被人敲得砰砰响。
“估计是于沫的货出事儿了。”
那些人是为楼里所购买的丝绸而来的。
月前,于沫从不知哪里来的走贩手里拿到一批货色不错的丝绸,看价格公道,也便买了,不过因为货物运输途中有些曲折,损坏了,弄脏了的。价格被压低了,又因走贩是做的别人的生意,这钱几转下来,其中有些猫腻倒也不必细究了,她只要货款两清,自是不管,可这时这个那边货主找上门来,约莫是那个走贩混了事。
“别敲了,来了来了。”门打开时,苏渼景看见的是两个异装的外来人,敲门的人退后几步到一个主子模样的人身侧。
他们身上穿的是貂皮做工的衣裳,应该是猎人,带头人约莫三十出头,头上发丝凌乱,绑了一根头带在额上,他们身上散发的戾气让人感到极不舒服。
“鄙人元术,北方人士。”
“元先生,请。”苏渼景笑了笑,转身请人进了屋
于沫奉上茶水,便退在一边。宁素回避的上了楼。
“不知元先生上门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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