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沐走在她左边落后一点，苏渼景一回头便看见了他的脸。

        从来都是一副木然的模样，不知是儿时影响还是生性使然，因出了一趟远门，面上还残留着来不及收拾的疲惫，他有一双似乎什么都能够看透的眼睛，却是这个木呐的性格。他的脸庞消瘦，脸上似乎有了不同的情绪，苏渼景停下脚来看着他。

        左沐忽然感觉到了，也停下来。两人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全身上下包裹的密不透风，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知道谁。

        “不能说么？你和云旬有什么牵连。”她用很平淡的口气问他，紧紧看着他的目光如炬。

        “……”左沐似乎并不打算开口，他借着看摊贩货物侧了身，躲开苏渼景的视线。

        苏渼景心里似乎噎了什么东西，哽着不好受。

        左沐不会是在平国知道了什么。

        云旬来的目地，不用他说，隔几日苏渼景便知道了。

        临近年关，许多事需要筹备，如年货，楼里的开支，布料乐器等该更换的东西。苏渼景接连几日都是在前面楼里歇着的。那里的房间多是三楼备用房间或是二楼雅间客间，屋里没有床榻，只有桌子，一个及膝高的台子，桌椅，屏风隔开的休息的软榻。后面的屋子才是寝屋，苏渼景与四姑娘住二楼，一楼住了几个使唤丫头，楼里姑娘的住所是在天香楼隔壁的楼里，只有几个重视的姑娘住在后院三楼。楼里没有住男子，所以风气是很好的。

        苏渼景从梦中惊醒时，天色见晚，冬日的夕阳被雾气萦绕，让人见了都有些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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