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房顶上都会出现一人,苏渼景不安之余还有愧疚与想念。
这个待她如亲人的人,是除苏娘第一个给了她亲人关怀的人。
苏渼景命人在房檐放了把云梯,每天傍晚爬到屋檐上去吹风,她也算半个练武之人,勉强能够不把自己摔下去。
看急了一堆宫人,几日之后,习惯了便没有人再大惊小怪了,苏渼景知道那人是隐藏在某一处,都等她离开了这屋顶,就会现身。
quot看你还不出来。quot她攀着屋顶的瓦砾,手里捡了一块扔下去,宫女发觉大呼来人时,苏渼景一只脚已经顺着瓦砾往边缘滑去,她也忍不住跟着大叫。
quot来人啊!公主落房了,快来人啊!quot宫女在楼下做出要接她的动作,却怕自己接不住,伸出手在空中,两只脚不住地打颤。
quot嗤……quot布料撕裂的声音传入苏渼景耳中,她整个人已经半悬挂在空中了,她慢慢的回头,看见那宫女,然后故意大叫quot你怎么可能接住我,快去找人quot
quot是,奴婢这就去。quot
苏渼景足足挂在半空好一会儿,她看着自己无人施救,此刻是宫人吃饭的时间,她这园子没有几个人。三米多的高度,最多摔得断手断脚,若这样子他肯出来见她,倒也不算亏了。
这样想的时候,苏渼景一手支撑不住,连同最后抓住的瓦砾一起落下。
她紧张地闭眼睛,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到来,倒是后背被人的骨头硌的生疼,几个闪身脚下才有踏实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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