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俩人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太阳终于无力的被无边的黑夜给挤压到地平线下去…然后流水从落花的车里下车,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车门,看着远处地平线上无边黑夜中的那一抹暗红色,胸腔内有一股炙热的气息在翻滚落花调整好情绪,启动车子,缓慢的倒退出山顶,在落花的车子刚要开出山顶的那一刻,流水忽然大声的朝着落花喊:“落花和流水一定会在一起的!”流水看着突然加速开往山下的车子,他不知落花有没有听到他喊出来的那句话。落花落下俩行清泪,刚刚流水喊出来的那句话她听到了,可是她不敢过多停留,留下来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他们抱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吗?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我们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可是又何曾想过,这世上情最脆弱,被伤过一次的心永远对渴望的幸福望而止步,不敢再迈出一步;这世上情也最坚韧,哪怕隔得再久也不会忘,那份一旦认定的爱恋会在你的心里永远占据着你预留给幸福的那处小桥流水的美丽仙居,直到那个人用以爱为名的钥匙打开那个仙居的心锁住进去为止,否则不痴不休…
语诺的脚在许峰的照顾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许峰今天又带她去那个善于治疗跌打扭伤的老师傅那看脚,老师傅按了语诺脚踝的几个穴位,拿个小木锤又敲敲打打了一阵,问了语诺几个问题,语诺都老老实实回答,老师傅笑着说:“嗯,小姑娘的脚恢复的很好,在拿一个星期的外敷药外敷就可以了,看来你男朋友把你照顾的很好啊,小姑娘哦你可得对人家好点啦,这年头好男人不多啦”语诺穿好鞋子,对于老师傅说许峰是她男朋友这件事她已经不像前几次那么反驳了,因为解释不清了,每次老师傅都会说:“如果他不是你男朋友干嘛把你照顾的那么无微不至啊?比我见过的男女朋友都好”语诺说:“那是他把我脚撞伤的啊,照顾好我是他的义务啊,老伯伯”老师傅笑着摇摇头:“得了吧,你见过那个撞到人的还会把撞到的人抱进抱出的,还比你自己都关心你自己的脚的伤势啊,相信老伯伯我的眼光,我一定不会看错人的,这个小伙子很适合你,小姑娘。”老师傅说完拍拍语诺的肩膀哈哈的笑着,许峰去后面外敷药回来,老师傅朝许峰招招手“小许啊,过来过来,你们家小诺脚再过一个星期就好了,你们以后要好好的,知不知道”许峰笑着点点头:“嗯,谢谢老伯”老师傅点点头:“好好对人家小姑娘,你们俩很配的”许峰笑的更傻里傻气的了:“是吗?谢谢老伯!…”不知俩人在那说着什么,在那哈哈大笑!!语诺头冒黑线的坐在椅子上看那俩人在那聊的挺嗨,直接忽略了她这个他们谈话内容的主角,语诺清了清嗓子:“死蜜蜂,走啦,不要打扰老伯伯了”许峰与老伯客气的道别后向语诺走过来,熟练的抱起语诺“走起!”语诺也由他抱着,许峰把语诺轻巧的放在自行车上,自从语诺受伤后,每次带语诺来看脚,许峰都会用自行车载语诺来。语诺有时疑惑问许峰:“为什么用自行车啊,开汽车不是更方便吗?你还不用费力载我?”许峰一般笑着回答:“既然是骑它伤的你,当然也要骑着它养好你的伤了,这样有始有终!”语诺被他这番说辞弄得直翻白眼…许峰骑上自行车,吹了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