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
经过前一晚上在酒桌上的英勇拼杀,陈溪难得的没有早起,而是赖在了床上。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独具匠心的电话铃,突然在枕边响起,剪短有力的呼喊并没能撼动陈溪哪怕一丝。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电话铃到是经久不衰,依然不断的试图唤醒某人,直到五分钟后,那个摊死在床上的身影才有了响动。无力的手在枕边摸索着,从那缓慢移动的状态就可以看出本人有多么的不情愿。
“。。。喂。。。”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嗓子明显有着酒后独特的沙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电话另一头并没有答话,从听筒传来的只有一串串的女性笑声。
什么叫做汗毛炸立?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当下陈溪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传到了头顶,直接大叫了一声“我靠!”,就把电话扔了出去。
这不是陈溪胆小,随便换个人在大早上接一这电话,都得提神醒脑!
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声都格外清晰。足足缓了差不多有四十多秒,陈溪才让自己的体温回归到了正常温度。伸手擦把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挪动到被扔出去的手机旁边。陈溪深深吸了口气后,才有些哆嗦的捡起了电话,当看清上面显示的名字后,陈溪觉得自己的血压都快从头顶冲出来了,“我靠!老姐!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吗?你这大早起的玩儿什么cospiay,装鬼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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