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县新出了个状元,皇上亲笔御赐,那可不得了,瞿县的小老百姓脸上都笑盈盈,更何况是县太爷,这不,立马摆了筵席,宴请乡绅。
一群人在这儿瞎忙活,可正主还在路上,日头正旺,骑在马上的衙差被晒得都看不清路,晃晃悠悠前行,车上的人坐的端正,可心里也有几分着急,汗水贴在额前,时不时滑落两滴。
眼看瞿县就在眼前了,心里百感交集,怀揣的那份期待随着进县门越发强烈,然而,刚下车就被一大群人拥簇,接着就是沐浴更衣,接风洗尘。
家丁等了半天也不见少爷出来,有点着急,最后实在等不及,敲敲门,没人回应,轻推门,屏风后半个人影都没有,早就无影无踪。
“少爷,不见了”,未关的窗户边,还隐约可见鞋印。
管家汇报给夫人时,夫人脸色都黑了,给众人陪笑,立马回后院招呼家丁,她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肯定是找那个人去了,真是造孽。
禁闭的院门响起敲门声,煮饭的妇人立马擦擦手过来开门,看清楚来人,生生吓了一跳,惊呼之下,把屋内的人也引出来。
“付叔好,婶婶好,那个我是来找梓青的”
付婶立马脸色惨白,付叔叹了口气,拍拍苏洛的肩膀,“苏少爷还是请回吧,小儿,半年前已经去世了”
苏洛尴尬的笑了笑,“付叔,开什么玩笑,我这才走一年,梓青身体那么好,别骗人了,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我,我看一眼梓青就走,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侧身走进院子,熟练的去推门,尘埃翻飞,却没一丝生气,正对门口的桌子上,一块冰冷的灵牌立在哪儿,醒目的赤色,熟悉的字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