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哑姐,心里的思念越发汹涌,哑姐是孤女,种得一手好花,算付家半个女儿,在梓青心里跟亲姐姐一样。
“琼姿似有梅倩影,玉质不逊东篱君。洛,以后我们在院子里种一大片好不好”
梓青,他的梓青,他最喜欢的便是金银花。梓青,你怎么能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双眼迷蒙,手中的金银花仿佛变成了梓青,对着他笑,那么干净无邪的笑容,眼里盛着无边柔情。
“梓青……”再也无法抑止心里的痛,紧紧握着金银花,无声的哀鸣。
不是说好等我金榜题名,娶你回家吗,你都不在了,我要这头衔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用……
苏洛的小书童小乐寻到他时,他正喝得烂醉,倒在面馆门口,白日里热气腾腾,晚间凉风一吹,体温一下就升高,烧得稀里糊涂。
状元郎回家第二日就生了病,县太爷觉察,立马派人送了点药材过来,大多都是些清热解暑的,苏老爷不好回绝,就收下了。
高烧来的快,索性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两天就好了,从床上起来时,四肢无力,还好有小书童扶着。
“洛儿怎么起来了,身体好些了吗?让娘看看”苏夫人拉着苏洛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实没大碍,悬着的心才放下。
“娘,我想出去走走,就带小乐,你也别派家丁跟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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