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忐忑,兴奋,期待,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等到了付梓青房门前,听着屋内均匀的呼吸声,心情有点紧张,也不好打扰他,放下玉佩就走了,临走还看一眼窗户,心里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回了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只好背书打发时间。
付梓青等苏洛走了之后才轻轻推开窗户,看着夜色下静静躺着的红色玉兔玉佩,有点甜甜的感觉。
自己这是沉沦了?
睡不着的人除了苏付二人,还有坐在自家荷塘边的周璩。
是送宝剑呢,还是送发簪,要不送香包也好啊,胭脂水粉也好啊,可是惜月都说了差宝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真送宝剑,那以后惜月不高兴给我来一剑怎么办?我怕痛。
第二日,萎靡不振的三人坐在桌上,注意到的同窗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开玩笑,苏洛忽然就不高兴了,开玩笑可以,怎么能说他们三个人一起玩的,要玩也是他跟梓青。
“别说了,再说别怪我不客气”
察觉苏洛是有点生气,付梓青用毛笔戳了他手一下,苏洛渐渐冷静,就瞥见付梓青系在腰间的玉佩,心间荡起惊涛骇浪,也顾不得夫子是不是坐在上面,右手握着梓青放在腿上的左手,紧紧握着,十指相扣,怎么觉得读书这般有意思。
周璩纠结了几天还没决定好,忽然冒出一个传闻说是采花贼来了瞿县,男女不限,只要他看得上通通贞洁不保。
周璩立马自告奋勇保护惜月,惜月破天荒让他住在县太爷府,县太爷狠狠瞪了周璩一眼,立马转身狗腿看着惜月。
“女儿啊,好好的,干嘛叫个外人来家里,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
惜月自小没了娘,县太爷格外宠,对此,惜月逐渐有几分当家的感觉。
“我乐意,爹,你别管”
“好好好,不管,乖女儿,那你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大叫爹,爹一定第一时间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