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仔细瞧了瞧,一根白头发都没发现,“回老爷,您还很年轻”
年轻?只怕是半身入土了。
树影轻晃,晚风惬意,藤椅随风轻摆,荡起一片衣角,梦里,苏洛牵着梓青的手躺在树下,听着蝉鸣,看着日光透过树叶,一缕一缕摇晃着。
鼻尖忽然飘来一阵清香,熟悉的味道惊醒苏洛,猛的起身看着几米开外的女子。
“哑姐”
哑姐左顾右盼才敢上前,篮中的金银花静静地躺着,散发出缕缕清香,哑姐拿起它们送给了苏洛,眸中别有深意。
苏洛不明其意还以为哑姐是看他快走了来送行,哑姐也不急,只是抚摸一下金银花,把她比在胸前。
这是何意?
哑姐摇摇头,苏洛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懂哑姐的意思了,金银花金银花,这是梓青的最爱,哑姐的意思,难道……
紧张又激动,害怕自己会错意的苏洛沉着嗓子问,“梓青是不是……”
沉寂的院子里,日光沐浴,哑姐轻微的点头只有苏洛一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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