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丛林中走出两个年轻的黑子男子,面容白净,眼神冷淡。其中一人若隐若现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血红的手环,雕刻着狰狞的魔兽。正是那魔族左护法,恒琰。另一人则是魔族右护法,席烬。
他二人一路走来,停至渭水河边。
“看来我们所说的是同一个人。”恒琰道。
“竟然连你都不是对手?!”席烬有些意外。
“若非青丘之石在手,我无法与之抗衡。”
“那该怎么办?”席烬皱了皱眉头,“不能把她带回雪山,我们……”
“既然带不走,那便等她亲自回去。”恒琰漠然打断他的话,“十万年都已经等过来了,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了?”
“正因为等待了太久,我们才需要做点什么。”席烬道。
“上一次你在雪山贸然出手,已经引起她的警觉,我们不能与她闹得太僵。这也是我为何将青丘牵扯进来的原因。只有这样我们两族的关系才不那么僵,可是两次出手必会引得他们的警惕,我们再想动手恐怕就难了。”
提到此事,席烬的眉间也有一丝无奈,“事出有因,否则……”
“罢了”,恒琰道,“那人当日既然肯放你,也是对于那神族有所顾虑,只要有神族在,妖魔两族终究是不会有开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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