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涵绍道。
“说吧。”
“之前我族在与狐族那场战争中枉死的族人,还请尊上善待。”
“这世间万物,每个人的宿命皆已在罗刹命盘上注定,本尊也只是遵循它的法则而已,谈不上善待什么。”冥尊继续落子,对于涵绍的话并未表现出什么,还是一如既往温润如玉的模样。
涵绍垂了垂视线,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笑道:“尊上说的是,涵绍受教了。”
冥尊不语,仿佛注意力都在棋盘上。
“涵绍此次来还想请教尊上一事。”他拱了拱手,“听闻这彼岸花是尊上无比珍惜的灵物,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妖灵界……一位姑娘的手中?”
闻言,冥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下棋。“是我给她的。”
涵绍顿时一惊:“是尊上您……”
“如何?”
“这……”涵绍皱了皱眉头,“尊上可否告知涵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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