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第二日便启程去了蛮荒,到达那里时,已是另一日的清晨了。东方的天空很亮,可是这里仍旧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大地寸草不生,瘴气弥漫,他们站在蛮荒的外围,对这片只有寒冷的地域心生悲哀。
数万年来,这片黑暗吞噬了多少生命?他们的朋友是怎么目睹杀戮,怎样靠着信念支撑着下来?
“我们已经身在蛮荒,用你的离魂箫呼唤他吧。”拂雪道。
祁烨点头,唤出离魂箫,放至唇边,一首曲子如水般流淌而出。曲子轻灵旷远,却又婉转哀愁,带着声声思念。奏者有情,听者动容。
一曲终了,瘴气里安静如初,就像根本没有人在的样子。
祁烨神色一黯,“他是不肯见我吗?”
“也许是他没听到。”拂雪拍了拍他的肩膀。
“离魂箫和往生铃是存在感应的,没有极其强大的力量是无法阻隔这种感应的,我去找他。”
拂雪拦住他,“蛮荒这么大,又不见天日,他要是有心躲着你,你绝对找不到他的。”
祁烨皱了一下眉头,“我们曾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我不可能把他一人留在蛮荒忍受这里黑暗和寒冷。”顿了顿,他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他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行吗?”她怀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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