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恒琰护法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与我计较吧?”
恒琰漠然道:“我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哦?”她挑眉,“难不成是来道歉的?”
恒琰的眼神深了一下,“不错!”
拂雪收回手,琴声收的干净利落。她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后的椅子上坐下。解开酒封,变出两个杯子,倒满了酒。“这是我闲暇时用梅花酿的酒,恒琰大人赏脸坐下尝尝?”
恒琰面无表情,转过身坐到桌边。见她怡然自得的执起酒杯饮酒,倒真是觉得十分意外。同时,也愈发觉得她深不可测起来。
她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道:“凡间的酒都要埋在土底下,十年便算得上好酒。可知我这酒坛就这样扔在树下几百年,甚至短短几十年,都是一坛佳酿?”
恒琰看着她淡漠的眸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无比被动,她似乎已经看透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拂雪望了他一眼,再次倒满酒杯,淡淡道:“说吧。”
恒琰定了定心神,道:“之前渭水河畔伤了你,恒琰在此道歉。”
她淡淡一笑,“一句“白痴”就已经两清了,不必在意!”
恒琰抽了抽嘴角,语气僵硬道:“既然两清,那么现在请你接受我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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