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意外的看着他。

        “有所耳闻。”他道。“不过现在的局面只怕已经接近一个死局了。”

        她挑了挑眉头，果然！六界苍生眼中，冥界之首置身事外，可是这世间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笑了一下，她道“何以见得？”

        “怀古和冷月生，无论谁死，受益的都是背后操纵这件事情的人。”他淡淡道。

        “怀古不能死，冷月生也不能死。”她道。

        “如果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能化解，这个局还是未必能解得开。”

        “怀古似乎一直都在矛盾，在无奈何愤恨之间矛盾，这其中或许有什么缘由。”她道。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冥尊道。

        她的神色黯了一下，“我一直不明白，越界结合真的就那么罪不可恕吗？这根本不是天条律法，而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如果那个女子没有死，或许他们之间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越界结合，不得善终，这并不是神族的律法，而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是这世间万物都逃脱不了的命运。”他淡淡道。

        “又是所谓的命运”，她讽刺一笑，“世间万物，没有人能够逃逸，何等残忍又何等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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