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歌泪眼朦胧，“所以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身份。”

        夜无琛沉默不语。

        “无琛哥哥”，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神色间竟然带着微微的乞求，“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是将你们作战部署告诉了我哥哥，可是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夜无琛抽回自己的衣袖，眉宇间冰冷无情，“可你害死了我的同族。”

        “我……”瑶歌垂下视线，“两族交战，我们终究身不由己。”

        “公主殿下”，拂雪漠然开口，“我雪影宫满山生灵亡于你神族，我真的是很想杀了你去祭奠那些亡魂。”她朝着她走了一步，却被夜无琛拦下，“且慢。”

        “你要护着她？”拂雪神色微冷。

        “你不能杀她。”夜无琛道。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说不清的冷漠，“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倒是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我没有忘记。”夜无琛道。

        “让开！”她冷冷道。

        夜无琛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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