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轻声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宠溺。他俯下身,伸手握住她的手,道“我帮你吧。”
拂雪愣了一下,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有些僵硬,只好顺着他的手一笔一笔往下写。一个个娟秀的字在她笔下神奇的出现,直到这封信完结。
“你怎么知道我要写的内容?”她不解的问道。
玄溟的另一只手拿着一张揉皱的纸从另一边递到她面前,这样一来,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了怀里。“阿雪的字,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淡淡道。
她推开他的手,起身退了一步,不服输道“我承认你的字是比我好看那么一点点,可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玄溟笑了一下,把刚刚写完的信折好递给她,“收好,等一下交给恒琰。”然后,他重新换了一张纸,坐在了她之前坐的位置。“劳烦阿雪替我磨墨了。”
拂雪收起信,看了他一眼,坐在一旁,为他磨起墨来。
玄溟蘸了些墨水,提笔在纸上书写到,“阿雪”,“玄溟”。仅仅四个字却可以看出他的笔法雄浑有力,肆意洒脱,却又透着一丝孤傲,真正的字如其人。他握笔的姿势也很好看,笔杆是翠绿色的,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中,异常漂亮。
拂雪看着他的字,有些发愣,倒不是觉得字好看被震住了,而是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而又熟悉的画面。
此情此景,似乎曾经经历过。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座宫殿,似乎也很眼熟。只不过那些零碎的片段里,宫殿的窗外一直飘着蓝色的花。她记得,那种蓝色的花开在一颗古老的树上。她也记得他说过,那种开满蓝色花朵的树名叫浮忧树。她相信他们的过去密不可分,她也相信他等了她很多年,可是他为什么一要会囚禁她呢?想到这里,她原本想要说出的话也就不想说了。
“阿雪?”玄溟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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