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握着手中的雪花,那是她坠入暗海深渊之前,放到他手中的。冰凉的温度好像她的手,他很想去温暖它,但又怕把它融化。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总是纠结了呢?似乎……是遇到她之后,即使重逢的时日如此短暂。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收起手中的雪花放到了怀里。
“殿下”,恒琰拱手说道,“我已送走了。”他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坐吧。”
“是。”恒琰揽衣坐在了另一侧。他一身漆黑的广袖宽服,长发以同色丝带工整的束在脑后,面色苍白冷峻,天生有种疏离之感。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玄溟看了他一眼。
“没有。”恒琰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相信你的选择。”
“这么多年来,你只有这一点没变。”玄溟的语气不似往日的淡漠,而是有了一丝平静和温和。也许,只有面对自己最信任的人时,他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
“你虽然也变了很多,但我似乎又看到了从前的你。”恒琰的语气有了一丝怀念。
“从前的我?”玄溟似是有些淡淡的茫然。
“我是说在没有经历战争的时候?”
“时代可以改变,岁月可以迁移,生灵何以不变?”他淡淡的反问。
“那么属下是不是该庆幸,可以见到从前的殿下?”恒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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