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她漠然道。随后,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禤裩叹了口气,眼底突然弥漫了一层痛楚。
“殿下”,沄峥开口,“请恕沄峥冒昧,不知那剑有何特殊之处?”
“那是我族嫡传的至宝,是王族继承人的信物。十万年前,我将它交给了我的传人,自己则率领族人去与神族对抗,可是吾儿却中了神族圈套,扔下了尚在襁褓中的,与他的妻子前去救我,却双双身亡。我九死一生回到族中之时,那孩子早已不知去向。十万年来,竟不知是生是死!”
沄峥面露惊讶,“莫非刚才的白菱姑娘,是……您的后人?”
禤裩眉间划过哀伤和期盼,“若真如此,当是最好不过。”
沄峥默了一下,“殿下放心,此事沄峥必然会查清楚。另外,此番来行刺之人虽然手段败露,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想不到,这世间能有人假扮你假扮的如此相像!”禤裩道。“若不是我触碰到了他的脉搏,怕是也难识破他的身份,不过,竟然还是中了他的奸计!幸好有你二人,否则我这条命,怕是也要归于冥界了。”
沄峥面色沉重,“此人究竟是何来历?竟能将变化之术用的如此出神入化?”是否夜凌枭和邝一也是中了这样圈套,所以他们的脸上才会呈现出那样不可置信的神色?
白菱出了猛虎族王宫,并没有离开,而是隐了气息,躲到了附近的屋顶上。
视线正好能将整个王宫尽收眼底,她握着手里的流云剑,眉间闪过一抹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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