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你说吧。”
陆英有些吃力的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卿珩坐下说话。
卿珩朝前走了两步,坐了下来。
陆英轻咳一声,有些吃力的说道:“你还记得上回我在凌晖殿的灶屋中跟你说的事情吗?”
卿珩想了想,轻轻点头。
陆英继续说道:“我将这件事告诉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若我今日不挑明了告诉你,你自个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知道。”
陆英费力的呼了口气,又说道:“你可能从来都不知道,我们许久之前就已经见过面了,而自我第一次与你见面时,便钟情于你了。一万多年前,你跟着圣尊到了天帝的寿辰,我也在宴席上。那时我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法子来引你注意,找人打听了之后,才知道秦艽也在頵羝山上,我与他是旧识,便想了个法子,在游历之时,故意染了一身的病,本来是打算去頵羝山找秦艽为我治病,再借故认识你。”
他说着说着,却笑了起来:“没想到,这风邪之症,不是谁人都能扛得住的,我本就没多少修为与它相抗,回来之后,便病了个半死。我怨自己弄巧成拙,白白送了性命,却没想到,你正好路过少华山,出手将我救了。我心里十分的高兴,虽被风邪之症折磨的奄奄一息,却也觉得没什么,那时只想着多见你一面,只要能见到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陆英有些歉疚的望着卿珩,说道:“你从秦艽那里学的术法很有用,我的病也确实好了一大半。之后,你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而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去頵羝山上看你。我曾告诉过你,我的风邪之症时常发作,你隔三差五的便来少华山上看我,但其实,之前我病的,并没有那样严重。”
卿珩蓦的明白过来,问道:“你每每说自己有病,其实都是装的?你不知道我此生最痛恨别人欺骗么?那为何你不继续隐瞒,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
陆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他说道:“因为我无意间知道了自己的运道,如今只想在殒身之前,将一切事情交代清楚,这样我也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也能少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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