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珩想到要紧处,猛地站起来,盯着小二问道:“你可知道,那个国师现在何处?”
“我只听说,他在的那片林子,在出城往北二三十里的地方,那边林子荒地都多,怕是不太好找……”
卿珩听他说了地方,不敢耽搁,连忙遁身离开。
小二抬头时,眼前哪有人在?
他扭头朝四下望了几眼,仍旧不见两人的影子。
桌上却多了一颗浑圆的珍珠,正是卿珩先前拿的那颗,小二连忙上前,嘴里念叨:“跑的这样急。”
小二伸手,却将桌上的珍珠收了起来,之后收拾了茶盏,提着茶壶下了楼。
卿珩与陆英出门之后,一路奔着鄀都北方去了。
鄀都城中的祭神大典,还有下了仙障的东君祠,似乎很不寻常,但鄀都城外,却更为邪乎。
若不是亲眼所见,卿珩是不愿意相信眼前一切的。
按理说,凡界草木枯荣,应遵循自然,孟春之月,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因是一番生机蓬勃的景象才对。但自他们出了鄀都二十多里,所到之处,十步以内,堪堪却是两副景象,若在中间划一道线,南边仍是春日景象,可朝北的一方,干涸龟裂的土地已然下陷,他们眼光所及皆是些枯死的草木,这里像是不久前受了一场严重的旱灾,周围也少有活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