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兄长,最是喜欢刨根问底,可平日里却从不会过问这些事情,今日他这些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卿珩思索了一阵,打算在他还未将根底给刨出来时,将话题给岔开,忙道:“哥,氐人族的事情,你有没有跟祖母说?”
卿珏兴致索然,答道:“还没有,毕竟我们那日的推测,也没有真凭实据,若是贸然告诉祖母,倒叫她操心,怕是不好。”
卿珩忙道:“可我觉得,南海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你还记得氐人族长手中的布条吗?那日我和鲤赦是因为在少华山上看到了氐人族长的传讯鸟,才着急赶了回来,可我觉得那个布条好像与氐人被屠没什么关系。或许,它跟这件事有些联系,我们还未注意到吧。”
卿珩虽然术法修为不济,但脑子勉强还能用一用。
卿珏点头道:“或许是吧,自从出了这样的事情,神界形势很是微妙,许多的神仙,不想办法追查凶手,却在自己的府邸上花费了许多的心思。”
自上次从天庭回来后,卿珏时常留意神界众人的动向。
卿珩疑惑的问道:“在府邸上能花费些什么心思?”
卿珏叹了口气,答道:“就是在府邸周围设了些结界与法阵,外人若闯进来,他们便能察觉。”
神界的神仙如今是越来越贪生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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