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一怔,低头看了自己的胳膊一眼,又望着卿珩问道:“怎么,今日莫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辛夷印象中,卿珩幼时在外面闯了祸回来时,都是这副样子。
卿珩表情一僵,连忙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会做亏心事?”
她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她此次是去助凡人为乐的。
辛夷看着卿珩,指了指被她抱住的胳膊,问道:“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又是眼下这副形状?”
卿珩顺着辛夷的目光瞧了一眼,连忙将手撒开。
辛夷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袖子理了一理。
卿珩支支吾吾道:“我,我如今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就,就将你房中的笛子尽数折断,再将你后山的花草烧光。”
辛夷不以为然:“我是同你一起长大的,你眨下眼睛,我便知道你在想什么,最近凡界有异动,鲤赦也不在,卿珏又要照顾玉裳,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出去惹麻烦。
卿珩皱着眉头瞧着辛夷,发现他说话的样子,以及训诫人的姿态,与祖母倒是越来越像了。便垂着头不耐烦的答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不耐烦的将辛夷推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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