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圣尊便出发去往昆仑山,鲤赦果然跟着,他一贯如此,只要哪儿有女神仙,他就会立刻忘记自己在頵羝山还有个主人。
卿珩平日里见惯了许多男神仙,既没有什么良心,神品又不怎么高尚,修为与术法也很不济,整日只知道在别的女神仙面前晃悠,这种男神仙,无疑是与卿珩平日里要练习的课业一样讨人厌的。
鲤赦现在在卿珩眼里,就是个没什么良心与品德的男神仙。
因在昆仑山需要多住一段时日,而圣尊又一直将饮茶品茶当做是个大事,所以离开时,少不得要带几副平日里拿的顺手的茶盏。
但卿珩觉得,圣尊那样爱茶的人,自然是离不开茶盏的,茶盏要拿个一两副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却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将她屋中所有能喝茶的物件统统都带走。
圣尊将要带走的东西装了好几箱,卿珩看着众人将它们一箱一箱都搬上了鸾车。
她又去映月殿瞧了一眼,发现映月殿差不多都被腾空了。
殿中虽还有些床榻屏风座椅什么的,怕是因为搬不走的缘故,才留在那的。
看着圣尊很开心的样子,卿珩有些怀疑,她此次是想借着去昆仑山上小住的由头,彻底的搬到昆仑山,再也不回来了。
然而,圣尊临走时,果然又将自己殿中的几个仙娥都带去了昆仑山,又将空空荡荡的映月殿落了锁。
卿珩看着挂在映月殿门上的锁,皱起了眉头,她老人家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