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陆英屋外时,卿珩顺手拿了一把木铲,木铲有些沉,她费力的走到园子前,用力的将木铲扔到鲤赦的脚下,用眼神向鲤赦示意了一下便转身走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
鲤赦连忙揉了揉眼睛,待清醒些后,又望着卿珩确认了一遍,却见卿珩眼神很是坚定,又朝他点了点头,他无奈的垂着头叹了口气,弯腰拾起脚下的木铲,就地挖了起来。
卿珩倒了壶茶,悠哉地喝着,并未觉得一大早就将熟睡的鲤赦从被窝里拉出来,到这挖别人的园子,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陆英的花园后是一片长满荆杞的林子,鲤赦转身时,瞥到不远处的一株荆杞树下,像是有一团什么东西,他心下生疑,放下手中的木铲走了过去。
鲤赦以往做任何事情都有些三心二意,卿珩也习以为常,只专心的喝着自己的茶,没有留意鲤赦跑到荆杞林子中做什么。
鲤赦踱步到荆杞树下,缓缓的蹲下身子,将树下的一团白色的东西捡了起来,步伐有些急促的走到卿珩跟前。
卿珩这才瞥了眼鲤赦,瞧见鲤赦手中握着的东西时,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滚烫的热茶尽数倒在她的衣袖上,卿珩顾不得烫,胡乱的拍打了几下茶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鲤赦手中的东西。
鲤赦手中捏着的,是一只周身白色的鸟,这种鸟在神界并不多见,它是神仙用法力做出来的用作传递讯息的传讯鸟。
传讯鸟的身体中并没有血液,神仙通常会驱使它们传递些重要的信函。
卿珩忙问:“这儿怎么会有传讯鸟?你方才是在何处找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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