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你只有一件使得不太顺手的武器,你会怎么办?”
卿珩沉思了一会,答道:“那也顾不得顺不顺手,保命要紧。”
卿珏似乎也赞同她的做法,点头道:“族长的法器并不是他手中的钺,但那柄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中,我也不太清楚,这长柄应与那柄断钺是放在一起的,那地方虽也在水宫中,但离大殿甚远,就算当时他还重伤未死,也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将它捡回来。”
卿珩半眯着眼睛,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我想起来一件事,在水宫时,我瞧见他胸前伤口处的衣衫有些奇怪,伤口处是凹陷的,他的致命伤应该不是背上的利剑所致,凶手应该是站在他的眼前,出手杀死他的。”
卿珏想着这几日在南海水宫中发现的事情,细细想了一阵,才说道:“凶手应该不止一个人,且他们用的法器,都不是族长背上的那柄利剑。他是受重伤而死,但周围并没有搏斗的痕迹,凶手或许一击致命。我之前离开时,曾在水宫外面设了一层结界,上次去水宫时,结界完好无损,这就证明,这两个凶手中,至少有一人与族长相识,所以他们才能顺利的进入水宫,且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杀死。”
卿珏低眉道:“南海氐人一族,世代长居于南海海底,鲜少与外界接触,而氐人族长平日里待人和善,若说要是与什么人结下仇怨,是不太可能的,那凶手杀人的目的,便只能是氐人族世代守护的混沌珠了,混沌珠原本是放在馥黎身上的,所以她的尸体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氐人一族深居南海,与外族没有过多的接触,可凶手既是与氐人一族相熟,便应该是神界中人。
还有,氐人族长手中的衣角,若是没有什么用处,他又为何要一直将他握在手中呢?
卿珩一头的雾水。
神界神仙那么多,这件事情若真的祥查起来,便如同大海捞针,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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